第(2/3)页 “姐姐真奇怪,我刚刚的话怎么了?燃燃天天把萧廷琛挂在嘴上算什么,难道他不应该亲近他的生身父亲吗?” 他巧舌如簧,苏酒说不过他,心头却漫上一层层寒意。 她不愿再跟陆执待在一座马车,于是沉声道:“停车。” 长生停下车,苏酒便带着燃燃去了后面那辆马车。 李牧想了想,为了多看看大美人,也跟着去了。 重新启程时,前面那辆车便只剩下陆执。 他仍旧抱着热茶,清隽的面庞苍白阴郁,再无笑颜。 他心里是委屈的。 不就是随口离间了两句话嘛,姐姐至于生那么大的气? 更何况他也没说错啊,难道苏燃不应该亲近他的生身父亲? 萧廷琛算什么东西…… 一路不忿地想着,马车又行驶了半刻钟。 冷清的青石砖道上忽然传来嘈杂声响,他挑开窗帘望去,远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有人头攒动,荒野里瞧着乌压压全是人,竟都往这个方向来了。 他不解,“长生,那是什么人?” 长生解释道:“是逃难的百姓。南边儿战事吃紧,无家可归的百姓越来越多,都往咱们上京城来了,这阵子上京城已经容纳了好几拨难民呢。” “哦。”陆执没放在心上。 渐渐离得近了,他望着那些面黄肌瘦的难民们,又回眸望了眼苏酒乘坐的马车,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 姐姐不是嫌弃他残酷无情吗? 那他便善良一次给他看好了。 后面的马车里,苏酒也听到了嘈杂声。 她揭开窗帘,瞧见前方乌压压全是逃难的百姓,个个儿破衣褴褛瘦骨嶙峋。 因为营养不良,被女人们抱在怀里的婴儿更是都成了大头娃娃,哭声非常惊心。 有跟不上队伍的老人,把仅剩的口粮都让给了儿女,就那么倒在路边一命呜呼。 而他们所过之处,野果子树上空空如也,土地里一些能吃的野菜也被拔得根都不剩。 燃燃皱着小眉毛,“他们好可怜……娘亲,咱们分一些食物给他们吧?” 第(2/3)页